空血槽

只是一个小片段

凌晨四点,你踩着惨白的月光归来。走廊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影子,家族教育让你即使知道毫无必须,却也不发出一点声音。西侧的汤姆家已经搬走一周了,门前的灰尘并没有被人或动物蹭到的痕迹,北侧一家自从上次被你上门“有礼貌”的警告之后,几乎再也不会发出扰人的声响。对此你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样子那个人并没有捉弄你,适当的露面确实有助于邻里关系。环视一周确定周围都如往常一般没有异常之后,你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不。你停住了动作。死死的定住门框的阴影里侧面的那一丝红色。毫无疑问是血液的颜色,这个角度并不像是喷溅上去的,周围也没打斗破坏的样子,那丝血色更像是,不经意间蹭上去的。第二个问题:这是谁的血?你和你的室友确实有数不清的敌人,每间隔一段时间,那些蠢货们就如同春天的竹笋,无论你怎么阻止也会冒出来。伸出手,触碰那丝红色,无论是谁的,敢弄脏你的公寓,哪怕只有一寸,你都由衷希望同居人已经杀了他,不然你不介意亲自动手。
推开门,客厅没异样,餐厅没有异样,甚至空气中闻不到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唯一的异常大概就是你那聒噪的同居人今天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你的归来。但那一丝的疑惑也在推开主卧的时候消散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唯有那浴室里透出一线橘色的暖光。“西……”你噤声,浴室里的场景让你眼中染上血色。
地板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无不喷溅上大量的鲜血,不难看出还有不少掌印,如果是普通人看到,便会认为自己所见是地狱吧。此情此景中,唯有一个人的气息,实实在在活着的人。那人就这么躺在一池血水中,火红的头发散乱着,脸上的妆容也蹭掉了大半,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对你的归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死——不得不说在那么0.0001秒里,这个字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你极快的否认了这个想法。却也没有思考过这人输掉的可能性。指尖搭上他的手腕,心脏还跳动着。与此同时,那害你虚惊一场的家伙也睁开了双眼。“欢迎回来~伊路”“……”“你不在家的时候,有很~多有趣的家伙找上门来呢……”你垂着眼,对上他的琥珀色眼睛,很明显这家伙刚才只是睡着了而已,更明显的是,这家伙现在兴奋的不得了。耳边全是他带着抖动的声线说出的话,无非又是今天遇到了什么样的果实之类的东西,一如既往。你为刚才脑海里那一丢丢对他的担忧惹恼了,更不想工作了一天之后被他缠着说那些无聊的果实成长史。想到这,你起身准备出去。“伊路米真是冷淡呐,明明人家受了这么重的伤,却对我不闻不问。”你侧了侧头,望向他说受了重伤的部位。“西索,下次再玩的太嗨把房间弄脏,就不是受这点伤就可以免责的了,”你扬了扬手中的长钉“还有,打扫完就快点出来,我要洗漱。”无视那根本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和同居人委屈到撅嘴的模样。你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同时不忘带上房门。却漏看了身后西索带着笑意的脸,和他低垂着眼舔上手腕那抓痕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写这个的最初念头仅仅是因为想到了那首《每天回家都看到老婆在装死》的歌。(ーー゛)不知道这个故事算不算写清楚了,如果有啥意见可以在评论跟我说。谢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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